否极泰来的悲喜人生

为什么我们总是活在谎言和荒诞中？那天走在街上，看到好多公交车站的大广告牌子都是电影《集结号》的男一号张涵予穿者张艺谋冯小刚每在电影颁奖晚会上穿的黑色中山装，皱着眉毛手擎一款爱国者的手机。广告语大概的意思是《集结号》是一部爱国者的赞歌，要爱国就用“爱国者”牌的手机云云……。当时我挺想笑的，可后我又想了很多。广告的产品叫爱国者，所以用这部电影来为自己摇旗呐喊。因为在我们的固定思考模式里，只要是我国拍的战争片就一定是歌颂英雄、歌颂党的。如果说这是大众的思考定式，那么我们的学者在做什么？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们的大众一些更深刻人生认识呢？

  《集结号》作为国产的大片，的确有好多地方在模仿好莱坞。没办法，观众的审美走向，不这么拍就不好看！这没错，进步的人就是有在学习中不断完善的能力。有些财富就是全人类的，比如，我国发明了造纸，那要是较劲的话，西方人到现在都还使羊皮呢。这些都不是我要说的。我想说的是，在《集结号》里我首次看到了以前我国的战争片从来没有过的表达——对于战争的厌恶。冯小刚是第一个敢于把中国的战争片拍成对战争进行反思的导演。虽然这种人文关怀在西方的导演中使用了几十年了，但对于中国，冯小刚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虽然他很隐晦，但是在电影的每一个战争场面里，在心惊胆寒的血腥里是对每一个生命的悲悯。冯小刚的视角是每一个士兵，这里没有英雄、敌对双方的胜败不是导演关注的。这些士兵都是农民，被送到战场上来也没有解放全人类的理想高度。离开战场能活下来是那么的艰难。导演用黑白镜头来描写战争，让观众觉得战场就是地狱，唯一的色彩是指导员的红围巾，这是他的爱人为他织的，是唯一与人间有关系的事。这种手法虽然也是学来的，但是我还是要为冯小刚加分，我们终于开始这样思考了。电影的后半部分是更加苍凉的主题，对于社会的一种怀疑。其实这些问题并不鲜为人知，只是没有人敢把它搬上银幕。

   感谢冯小刚为我们打开了这扇窗户，提供了另一种思考过去和现在的视角，让我们在沉闷中透了一口气。无论那些评论家如何评价《集结号》，例如手法、叙述、或者是爱国情结等等，尽可以去掰扯。要不这些文人吃什么？但是我记住了，从2007年起，有人这样拍中国的电影了。

从五海之城出发

9月4日下午2时许，伴随着悠长的汽笛声，“朱可夫元帅号”游轮缓缓驶离莫斯科北运河码头。“伏尔加河艺术之旅”起航了！用20天的时间行程3000公里，走访包括：莫斯科、下诺夫哥罗德、喀山、切博格萨雷、伏尔加格勒、罗斯托夫等11个城市。当我们挥舞着手臂与岸上告别时，海鸥鸣叫着飞在船舷与浪花之间。

称莫斯科是“五海之城”，是因为历史上的伏尔加河并没有流经莫斯科，它从莫斯科以北100多公里处流过，并突然转身北去。从1937年5月1日开始，历时4年多修建的莫斯科运河，把这个原本的内陆城市与伏尔加河连接了起来。使莫斯科成为同亚速海、黑海、里海、波罗的海和白海相连接的“五海之城”。伏尔加河是欧洲的第一大河，从圣彼得堡和莫斯科之间的瓦尔代丘陵地带发源，从北向南绵延3690公里，穿过俄罗斯的中心腹地，一路流经俄罗斯最重要、最繁华的10个州和4个共和国，最后注入里海。伏尔加河为俄罗斯无私地奉献着自己优良的水系，汇集了约200个支流，在这个流域居住着近一半的俄罗斯人口。从过去到现在，她见证了这个民族的兴衰。纵观俄罗斯的历史，是俄罗斯人和伏尔加河相互关系的历史。俄罗斯几乎所有的伟人都来自伏尔加河，俄罗斯几乎所有的伟大事件都发生在伏尔加河畔，而俄罗斯所遭遇的几乎所有的不幸和灾难也都集中在伏尔加河沿岸。

乌格利奇的克里姆林

6日上午，我们开始航行在伏尔加河上。她宽广、辽阔、静静地流淌，两岸是无边无际的森林，罕有人烟。伏尔加河景色一直就这样单调地重复着，她是那么的平静，甚至可以用温顺来形容。但这条河的人文气质在这种平静下所蕴含的力量，却在我的内心不断地强化。

作为俄罗斯大河文化发源地，人们依靠这里的河流、山川及丰富的物产资源，繁衍生息。同时为了凝聚本民族和抵御外族的侵略，古代的俄罗斯人，用土木石块搭建碉堡塔楼并建立城市。这种城市往往位于一条河的急转弯处，背靠山岗，隐埋于高大的树木和稠密的灌木丛之中。俄罗斯人就把他们叫做“克里姆林”，即“城堡”。下午2时许，我们抵达了精巧的古城——乌格利奇。乌格利奇市是伏尔加河上游最古老的城市之一，乌格利奇的“克里姆林”建于10世纪， 比莫斯科还要古老。这是一座宁静的小城，却因为德米特里教堂，而闻名于世，她另外还有一个恐怖的名字-浴血教堂。这里发生的故事，同所有王朝继承人的更迭所发生的惨案一样。伊凡雷帝的小儿子，德米特里王子惨死在这里。伊凡雷帝死后，8岁的小王子和他的母亲被送到这里，实际上是被软禁了起来。但当时的沙皇，他的哥哥依然觉得他是自己皇权的威胁，于是8岁的王子迷一般地惨遭暗杀。支持德米特里王子的人们鸣钟起义，莫斯科随即派人进行镇压，并把皇后送进修道院，当地700多人也被关进监狱。甚至那口为王子的死鸣响的大钟也被敲下了钟锤，打掉了钟耳，“发配”到西伯利亚，直到1892年才返回故里。100年后为了纪念德米特里王子，修建了这座教堂。内部的壁画精美，连抬小王子的担架也保存了下来。一只银质的小圣骨匣里，盛放着王子死时手里握着的几粒胡桃。

伏尔加河沿岸的城市最显著的建筑，就是拥有5个“洋葱头”式圆顶的教堂。圆顶都由金箔包裹，在阳光下金碧辉煌。教堂内装饰华丽，通体彩绘的神像气氛肃穆，充满对上帝的敬畏。俄罗斯地广人稀，气候寒冷，金顶在辽阔的大地上非常显眼，教堂是俄罗斯人与上帝神交的地方，也是这个民族凝聚力量的所在。

我的大学

鞑靼斯坦共和国的首府喀山，始建于13世纪是喀山汗国都城。在鞑靼语中，“喀山”一词为“大锅”之意，因其形状似一口铁锅而得名。这里自古就是东西方瞩目的焦点。是兵家必争之地，蒙古人和沙皇伊凡四世都先后征服过这里。东西方文化在这里风云际会，使得东正教和伊斯兰教共存，喀山现有27座东正教教堂和31座伊斯兰教清真寺，是世界两大宗教在俄罗斯境内并存的地带。

喀山是一座历史文化名城，其历史文化价值与莫斯科、圣彼得堡并列。整座城市气势恢宏建筑精美，既有哥特式的尖顶，也有东方蒙古包形的圆穹风格。在人文历史上，俄罗斯许多名人与这个城市有关。喀山大学是俄罗斯历史最悠久的大学之一，仅次于莫斯科大学和圣彼得堡大学。我们有幸参观了喀山大学纪念馆里，这里走出太多伟大的文学家、科学家，政治家。如天文学家、数学家别列沃什科夫院士，数学家拉甫连季耶夫，历史学家涅奇济纳，物理学家兼医生巴林，生物学家兼医生巴耶夫。许多世界知名的文学大师如列夫托尔斯泰、赫尔岑、舍甫金等也在喀山大学生活、工作过。列宁虽然只在这里学习了三个月，但是喀山大学是他走上革命道路的起点。苏联文豪高尔基，把喀山当作自己的第二故乡。《我的大学》就是以他在喀山的生活为蓝本。高尔基虽然没有上过大学，但是喀山的社会成了他真正的大学。

列宁的城市

   告别喀山后，经过十几个小时的航行，我们来到乌里扬诺夫斯克。这里是列宁的故乡，原名辛比尔斯克，因为列宁姓乌里扬诺夫斯克，于1924年改名。这里是列宁出生和成长的地方，曾经是苏联最繁华的城市，每天有1万人参观列宁纪念馆。但苏联解体后，这里寂寞了下来，在我们走过的城市里，这里略显破旧。纪念馆的讲解员说，这几年来参观纪念馆的人逐渐多了起来。除了曾受苏联和列宁思想影响的社会主义国家以外，俄罗斯民众近年来在对现有社会体制的反思中，再一次把目光投向这里。在欢迎仪式上“艺术之旅”赠送给列宁纪念馆中文版的列宁选集。纪念馆里陈列着列宁的成长和革命经历的照片和实物。以及俄罗斯人民推翻封建沙皇的统治，建立世界第一个苏维埃政权的过程。还有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苏联人民浴血奋战的事迹。我们在纪念馆的一个展柜里看到“第比利斯地下印刷所”的介绍模型，当讲解员听说，在中国的教科书中有这个故事，是每个中国人都熟悉的革命故事时，他兴奋极了。连忙带我们观看中国在各个历史时期赠送给他们的有关列宁的文字和实物展品。参观结束后，我们每个人的内心都不能平静。这不但是瞻仰一位伟人的一生，同时是在回看我们民族所走过的道路。王修芹在给列宁故居的留言薄上写道：“参观列宁故居是很多中国青年的梦想，今日得以圆梦，不禁感慨之。唯愿世界青年能理解革命导师当年之初衷，为全人类的福祉继续奋斗”。

为了祖国母亲前进

“后面是伏尔加河，我们没有退路”。斯大林格勒保卫战是苏联卫国战争的转折点，也是二战的转折点。1942年7月17日，斯大林格勒保卫战爆发。这是人类历史上一场空前的残酷搏斗！200个日日夜夜，冒着敌人连续不断的空袭和炮火，红军战士及市民们浴血奋战。每座建筑、每栋楼房、每条街道，都成了抗击敌人的堡垒。全世界都屏住呼吸注视着这场厮杀的结局，最终，希特勒妄图占领这座城市的梦想被彻底击碎了！伟大的俄罗斯人民用他们的血肉把希特勒的纳粹德军挡在了距离伏尔加河800米的地方。战争纪念馆就在伏尔加河畔，纪念馆前有一座没有顶的三层红砖楼，这断壁残垣的建筑，是当年唯一没有被炸平的建筑。

斯大林格勒，原名察里津，1961年改称伏尔加格勒。保卫战的主阵地是马马耶夫岗。在这块海拔102米的高地上战斗持续了135个昼夜，顶峰数度易手，战斗极为惨烈。在那些决定斯大林格勒命运的日子里，人们称马马耶夫岗为“俄罗斯的制高点”。现在这里是英雄纪念馆和雕塑群。自上而下依山势而建，两侧是葱郁的松林，拾级而上首先看到的是“宁死不屈广场”，一座17米高手握冲锋枪的红军战士石雕，像一面墙挡住后面的“祖国母亲”，表现出英雄的勇敢、坚毅和视死如归。后面矗立着104米高的巨大雕塑“祖国母亲”，她激昂呐喊手臂高举着复仇之剑，锐利的剑锋直指苍穹。顶峰是“战士的光荣”纪念厅，这是一座环形建筑，在厅中央，从地下伸出一只巨手，那手擎着永不熄灭的长明火火炬。舒曼的《梦幻曲》令这里的气氛更加神圣。环视四周，十多万烈士的姓名被镶嵌在墙壁上。飘带上写道：“我们是普通的人，我们当中没有人生还，但是在神圣的祖国母亲面前，我们完成了爱国者的使命”。“艺术之旅”在这里为烈士敬献了花圈。走出纪念厅，来到“哀悼广场”，这里的雕像是一位悲怆的母亲，正俯下身子把脸埋在牺牲了的战士身上。湛蓝的天空，平静宽广的伏尔加河水，巍峨的马马耶夫岗，陪伴着死难忠魂的诉说：“侵略者，必刀下亡”。

众神之河

《天鹅湖》、《胡桃夹子》柴科夫斯基是我非常喜爱的音乐家。他让俄罗斯的民间音乐走向世界，旋律优美中有淡淡的哀伤，这是广袤的俄罗斯大地的声音。他一生中的大部分时光都在伏尔加河的林卡度过。还有诗人涅克拉索夫、画家列宾、戏剧家奥斯特洛夫斯基……伏尔加河是俄罗斯的众神之河，难以计数的文化精英把他们的精神留在了这里，厚重得让人窒息，但真正置身在这里，就发现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平静。那些高不可攀的文学艺术巅峰，就是这么自然地发生在这里，没有秘密，没有矫情。

行走，只是匆匆而过；凝视，不过浮光掠影；离开，让我把思念留在这里；回想，用一生的时间……只是不知道够不够。

心心者老公弟之女也，时年三岁半，因为奶奶之心肝宝贝故取名心心。大名于衿青是我这个大妈起的。中国人给孩子取名字都喜欢广争意见，我这个至亲自然在征集之列。然我因知责任重大而慎慎。虽不迷信认为名字代表一个人的命运，但总是家族传承的标志；是父母殷殷之希望。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幸福，什么是幸福？锦衣玉食、荣华富贵？这些只是人对于物质的感受，不能叫幸福。幸福是人内心的丰盈；是读书破万卷的阅历，是洞察宇宙万物的博大。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这些不为外人道哉的幸福又岂是那些膏脂之徒能体会得到的呢？衿青：古之对学问者的尊称。遂以“读书型人生”的希望和要求来为这个初入世的女性而命名。

这小囡刚出生时与所有新生儿并无两样，护士抱来一团红肉包在襁褓里。眼睛，不，还不能叫眼睛，应该说是一条缝，紧闭着。我并没有人们常说的，看到她就心生感动，只是感叹这个“软体动物”如何能成人。但心心这个“软体动物”却给了我一种欣赏生命的心情，在她的身上我看到了我自己。

我见到她的次数不多，但每隔几个月见到她，就惊异于她的迅速长大。就在我最近一次见到她时，我发现她已经出落成一个漂亮的小姑娘了。皮肤细嫩得吹弹欲破、黑黑的眸子灵动闪烁、浓密的黑发梳成五条小辫子，走路时扭动着小屁股摆着小辫子甚是可爱。她高兴时笑、不高兴时哭，直白的感受瞬间切换，让我虽不及防又不由得随着她改变心情。和她一起玩儿，我又回到了童年时的生活，在那一刻我也是三岁半的小孩。她的一颦一笑、她的语出惊人、都会让我惊异于造物主的神力。我已经很久没用过“银铃般笑声”这样肉麻的俗话了，因为小的时候写作文会套用这种“老词”，是惠而不费的巧宗，后来就愈加厌恶这种描写。但心心的笑声就是这银铃一般的清脆和富有穿透力。除了声带的稚嫩，这生理特性外，最关键的是发自内心的毫无顾忌的快乐！三岁半的她就是最快乐的时候，大人们就觉得这是一个人最幸福的一段时光，但心心并不懂得，她只是每天好奇的看着这个世界，不停地问为什么，是不受天地束缚的小孙猴。所以我说，这还不是幸福，这只是快乐！而且人的悲哀就是，这快乐会随着她的成长而越来越少，因为沉重的烦恼总有一天会磨灭了这简单的快乐。正是由于我对这没有权力选择来，也不知去向的人生充满着悲观。我就不能就此祝福她的这种快乐长久些，她的生活简单些，这都是自欺欺人的骗局。我希望心心，不要害怕成长，面对以后的生活永远都不要背过身去。笑谈风雨，屹立不倒，才是快意之人生!

高潮止于此

风景如画的断背山，两个年轻的牛仔在这里相遇，开始他们的放羊生活。电影用一组长镜头展现断背山的迷人风景，主峰终年积雪不化、山涧的溪流和树影，还有两个热情又对未来迷茫的年轻人。山里的生活是艰苦的，寒冷、野兽、食物的匮乏陪伴着他们，也使他们在困难和枯燥的生活中产生了相互依靠的情愫。

在看这部获奥斯卡八项提名的《断背山》之前就已经了解，这是李安酿造的一杯回味绵长的苦酒。据说，这个本子由于同性恋的话题，在好莱坞无人敢碰。投资人选择李安是了解他对爱情电影诠释的把握。我也对电影一开始李安从描写断背山壮丽的风景入手，逐渐打开主人公情感空间的手法称妙。把一个近似晦涩的主题放在开阔的自然世界里，表现出人物内心的高贵。随着电影近乎缓慢的推进，李安并不急于把情爱的主题推出来，只是让它若隐若现地涌动。然后镜头一沉，让改变主人公后半生的故事开始在一个寒冷的夜里。这突如其来的叙述，正是雄浑的断背山是孔武有力男人的世界。

在他们纠缠了二十多年的感情中，对社会、家庭、子女都付出了应有的责任。但是刻骨的思念无时不叩击着他们与现实社会难以融合的心灵。一张明信片打破了4年的平静生活，杰克和欧尼斯再次相约断背山，又回到了当初无忧无虑的生活，但这只是短暂的相会，他们都明白这样会丢失现在已经拥有的东西。于是一边是犹如世外桃源的断背山，一边是纷繁复杂的现实生活。李安以大开、大合地镜头咏唱着断背山和主人公的心路历程，一唱三叹，让人扼腕。他们隐忍低回地压抑着自己，却又不愿意放过每次相约的机会。欧尼斯的妻子因为了解了他和杰克的关系而离开了他，杰克也因为欧尼斯的爽约而去另找心灵的慰籍，却倍尝孤寂的滋味。两个已是中年的男子依然幻想着讨论着从此在一起的计划，但终究没有能抵住社会的压力。

印有断背山主峰的明信片是他们相约的邀请函，但是欧尼斯寄给杰克的被退了回来，说收信人已经故去。欧尼斯不敢相信，第一次给杰克的妻子打了电话，得知杰克死于一场意外。杰克的家人都知道他生前最爱的是一个叫断背山的地方，欧尼斯拿了一身杰克的衣服为自己和杰克在断背山附近安了一个家。电影的最后，欧尼斯的女儿在看望父亲时落下一件衣服，他不经意地打开衣柜，收起衣服。衣柜的背门上挂着杰克的那身衣服，就像杰克又站在他的面前，这个内向的牛仔此时满含泪眼自语道：你怎么可以离开我。这时电影已经走出了压抑的氛围，把悲伤全部释放了出来，但就在这高潮来临的时候，电影嘎然而止。这结束于高潮之上的结束，让观众从此陪着欧尼斯永远思念着杰克。

后记：李安说：“在每个人的心目中都有属于自己的断背山，只是你没有上去过。”